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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舒曼钢琴作品《梦幻曲》的艺术特点

  摘要

  钢琴曲集《童年情景》可以说是舒曼在音乐创作中的重大突破,《梦幻曲》作为其中的一首,广为流传。在《梦幻曲》中,舒曼将文学渗入到了音乐当中,并且在自己浪漫主义创作的基础上,融合丰富多样的织体、突破传统的和声理念创造出了一系列简单的旋律,这种简单中却糅杂了自己丰富的情感,情感中既有对儿时生活的回忆和感叹,又有对年华逝去的悔恨,正是音乐中渗透着的这股情感将听者带入一个梦幻的世界,引发一系列的想象与沉思。而对于一百多年后的我们,细腻的情感以及打破常规的勇气正是我们这些学习者创作过程中所缺乏的,本文将通过对《梦幻曲》作曲特点以及曲式的探讨来深入了解舒曼在《梦幻曲》所运用的音乐学原理,并在以后的学习过程中努力达到更好的突破。

  关键词:舒曼;《梦幻曲》;曲式特点

  Abstract

  Pianoalbum"childhoodscene"canbesaidtobetheschumaninamajorbreakthroughinmusiccreation,"nocturnes"asoneofthewidelycirculated.Inreverie,schumannwillpermeatemusicliterature,andonthebasisofhisromanticcreation,richandvariedtexture,breakthroughthetraditionalconceptofharmonytocreateaseriesofsimplemelodies,simpleisameltingpotoftheiremotionandfeelingsinbothmemoriesofchildhoodlifeandexclamation,andregretfortimepassing,itissaturatedwiththeemotionalinmusicwillbethelistenerintoafantasyworld,triggeredaseriesofimaginationandthinking.Formorethanonehundredyearsafterwe,emotionalandthecouragetobreaktheroutineiswhatwelackedforthelearnersintheprocessofcreation,thisarticlethroughtothe"nocturnes"composingcharacteristicsandresearchingtheformtodeeplyunderstandtheschumanin"nocturnes"byusingtheprincipleofmusicology,andeffortstoachievebetterinthefuturelearningprocess.

  Keywords:schumann;"Nocturnes";Thebucklingcharacteristics

  引言

  罗伯特·亚历山大·舒曼,德国作曲家、钢琴家,也是杰出的评论家,浪漫主义时期最卓越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独特的作曲技巧以及如诗一般的文学修养让大家钟爱。舒曼的创作不像其他作曲家,他更加注重灵感与诗化,并富有文学性。新型音乐题材——钢琴曲就是舒曼所作。《童年情景》,是这一体裁的代表作。全曲由13首个性鲜明的小片段组成,灵感主要来自舒曼对幼年克拉拉的回忆。

  《童年情景》从各个角度描写童年生活,可以是游戏,可以是某个动作,也可以是一个童话故事。生动、形象是整曲的主要特点,广为流传的《梦幻曲》,它以简单的旋律,多声部的构思,给人富于浪漫的幻想,将人带到一个梦幻的世界。以下将对舒曼钢琴套曲《童年情景》中第六首《梦幻曲》进行分析,从而深入了解《梦幻曲》的作曲特点,以便在以后的学习中更好的借鉴。

  一、《梦幻曲》的创作背景

  (一)19世纪流派简述

  罗伯特•亚历山大•舒曼,德国作曲家、音乐评论家,是19世纪浪漫主义音乐的卓越人物之一。

  19世纪对欧洲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时期,也可以说是一个惨败的时期,不断爆发的独立战争与起义、拿破仑的失败使人们对理想生活的追求幻灭,人们对现实的不满日益剧增,浪漫主义思潮在复杂的历史背景中萌芽[2]。从音乐的发展史来看,浪漫主义音乐大都是在古典主义音乐的基础上进行再突破与再创新,不同的是,作曲家们多在词曲中更多的加入自己的主观情感,并开始将音乐与其他领域专业相结合,突破传统古典主义的约束。科技的发展使得乐器工艺更加成熟,舒伯特、舒曼、勃拉姆斯的艺术歌曲以及声乐套取;肖邦富于浪漫主义的Polonez等等,浪漫主义音乐彻底解放了音乐艺术的表现空间,成为音乐发展史的里程碑。

  1840年以前,舒曼与同时期的肖邦和李斯特一样,也是现代钢琴技巧的创作者之一,他常从文学作品中提取创作灵感,将古典的音乐结构与浪漫的文学作品相融合,深厚的文学素养、诗人般的浪漫、对音乐的思考这些原因都使他成为与舒伯特具有同等地位的音乐大师,被后人传颂[1]。最主要的钢琴作品都出自于这一时期,比如《维也纳狂欢节》、《幻想曲集》、《钢琴套曲》等[11]。

  1840年以后是舒曼音乐创作的真正开始,这一时期在艺术歌曲以及管弦乐领域取得重大的进展,文学素养再一次在创作中发挥到了极致,大多数灵感都是从他读过的诗集获得,比如1840年他采用海涅的诗谱写了声乐套取《诗人之恋》,此类的音乐创作中大多写的是舒曼自己亲身的生活经历以及他与妻子克拉拉的爱情故事,细致入微,音乐情感细腻、含蓄,使整首曲子拥有诗歌般的美好。

  (二)作者当时的简况说明

  舒曼的创作中包含了许多种音乐体裁的创作,但还是以钢琴作品、艺术歌曲居多,其中钢琴套曲是舒曼最为常用的形式,我们听过最多的就算《童年情景》,这次作品是以成人和儿童为出发点,通过成人回忆儿童,儿童感知成人的路线所作[9]。

  《童年情景》是为当时和自己处于热恋中的克拉拉所作,舒曼曾对克拉拉回忆,“我想象着你童年的生活,写下了这部曲子”这是由13首小曲组成、从回忆的角度进行创作的曲集[13],他们分别是:(1)《异国和异国人民》(2)《奇异的故事》(3)《捉迷藏》(4)《孩子的请求》(5)《无比幸福》(6)《重要的事件》(7)《梦幻曲》(8)《火炉旁》(9)《竹马游戏》(10)《过分认真》(11)《惊吓》(12)《入睡》(13)《诗人的话》,每一曲都充满梦幻和好奇,细致地刻画孩童时期的内心世界。《童年情景》可以说是舒曼在音乐创作中的重大突破,该作品集并不是直接去纪实童年的一种生活态度,而是在成年人回忆童年的情景下创作,将所有人的记忆拉回到某个时期。十三首小曲将童年的生活如十三帧电影片段般展示在听者面前,将对儿时生活的回忆及感叹表达的淋漓尽致[10]。

  《梦幻曲》,是舒曼所作曲集中的第七首作品,也是这当中知名度最高的一首,《梦幻曲》中的童年令人向往、令人落泪。曲词叙述着孩童时代心中的美丽理想,诉说着成人对美好童年的向往,如果称赞莫扎特的曲子是童真的话,那《梦幻曲》更像是一种阅历无数后沉淀下来的极致简单。《梦幻曲》也常被后人以小提琴、萨克斯等形式演奏[12]。尤其是以大提琴演奏的最为传神,低沉的音乐将人们带回童年。在《梦幻曲》中,舒曼将文学素养可以说是发挥到了极致,加上19世纪风靡的浪漫主义色彩,曲中又糅杂丰富多样的织体、突破传统的和声理念创造出了一系列简单的旋律,这种简单中却融入了自己丰富的情感,情感中既有对儿时生活的回忆和感叹,又有对年华逝去的悔恨,正是音乐中渗透着的这股情感将听者带入一个梦幻的世界,引发一系列的想象与沉思。

  二、《梦幻曲》的艺术特点

  (一)作曲特点

  在创作中,回忆永远都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人的一生是由不同的回忆片段组成的,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舒曼的创作也不例外,他是第一个将一个个小钢琴曲片段组织成曲集的人,新型的音乐体裁独具一格,从标题就可以看出,多以人物的动作、童年的某个场景命题,一连串的标题就好像在讲一篇没有尽头的童话故事。《梦幻曲》构思精炼,情感丰富,浪漫主义色彩浓重,文学书籍《西方音乐史》一书中这样写“他把对自然和超自然想象的描写撇在一边,在他的作品里,一切都化作了纯粹的感情”,当时的舒曼是绝望又痛恨的,《梦幻曲》是作者情感的积聚,这种情感也被格奥尔格•克内普勒所称赞,这与他从小就培养的文学素养不可分割,整个曲子柔和细腻,既有情感又不失梦幻色彩,在文学作品的影响下,舒曼的作曲特点也注重韵律感,将文学作品中语言式押韵、整齐的旋律融入乐曲中,整首曲子往往由方正的乐句组成,方正的乐句中国又有短的方正乐句,就这样一环套一环,再加上和声的多变性,让听者的内心一会儿是柔情的水,一会儿又是暴躁的雷,富于变化的旋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舒曼创作中的两重性特征在作曲中也时隐时现。

  (二)和声突破

  《梦幻曲》的和声创作可谓是舒曼音乐史上的一大突破,和声理念的观点舒曼主要还是借鉴前人作品,但在沿袭前人经验的同时,他自己不满足于目前的一套和声体系[3],他便想方设法在此处做突破,这其实也算是他在创作上进行的一个大胆的实验,舒曼所形成的非同于他人的个人风格与他在和声上所作的突破是密不可分的,正如《十九世纪西方音乐史》一书中评论他时:“其最具独创性的特点之一是爱用复杂的节奏,有时玩弄一个节奏达到极其过分的程度,而这样的段落经常是贯穿整个乐章,听起来单调,甚至令人烦躁,这是其一种风格特点,甚至有着结构的作用[7]。富有特征的半音阶非正规的解决办法,这一特征在瓦格纳的音乐中依然是到处可见。

  从19世纪大部分的创作来看,传统的和声布局主要以几个功能和弦为主,副和弦的应用还少之又少,也可以说在浪漫主义蔓延的19世纪,没有人敢打破传统音乐的和声布局,不和协和弦与和协和弦的使用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相对平衡的,舒曼的《梦幻曲》则有所突破,重属和弦的大量使用使得本应和协的和弦在舒曼的创作中逐渐向不和协和弦转变,增多的不和协和弦打破了传统音乐中的平衡感,追求一种不和谐的美感,“持续低音”的大量运用也造成和声的混淆,不和协和弦与和协和弦的对比创作出神奇的梦幻色彩,和声的张力由此发挥到极致,这种极度的张力反而让整首乐曲表达更加的丰富,舒曼的这一创作手法在另一曲《异国和异国人民》中也有所运用。

  例如《梦幻曲》的第22小节:

  (图谱1)

  如图,从第17小节开始是对乐曲主题的再现,该小节则是在和声上有所变化,同时在旋律上采用重复交错的技巧,避免乐曲产生单调感,在全曲中也起到一个收拢的作用。

  “异国和异国人民”第一小节

  (图谱2)

  《异国和异国人民》第一小节就采用与传统和声不同的布置,重属和弦在此处的大量运用,使得整首乐曲调性横向扩展,个性化和声创作赋予乐曲丰富的色彩[15]。

  《梦幻曲》中突破传统的和声既给音乐创作上带来了很大的进步,又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古典意义的和声,舒曼在和声上采取的不同于一般的处理方法是音乐发展史上少有的突破,自此以后,多样新颖的和声拉开序幕。

  (三)曲式分析

  从舒曼作品的曲式结构来看,他对古典主义的创作手法还是有所保留的,诗学的影响让他觉得音乐应该从固定的模式中脱离,音乐是需要创作的,而不是照搬照抄,音乐就是在不停的重复与变化中不断寻找突破点与平衡点。舒曼在《梦幻曲》中采用再现三段曲式结构,这种再现的三段曲式在舒曼的很多作品中也有采用,甚至以整个曲集的音调起伏为一个周期,这种处理方法又在曲目中重现,通过不同的和声以及织体附和,从而形成一种多变的曲式结构[4]。《梦幻曲》全曲只有24个小节,整首曲子的主调是F大调,中段在下属调,音调较低,很快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高潮部分,高潮部分与两端部分形成明显对比,对比之后,再现部分又以不同的旋律进入另一个高潮,伴随着音调的减弱,全曲进入一个尾声。

  曲式结构如下:

  (图谱3)

  第一部分是第1小节到第8小节,是全曲的起始部分,也是对曲子主题的描述,一开始就以轻巧的节奏带给听者梦幻的色彩,分别由四个小节组成的两个方整形乐句构成了第一部分的曲式结构,开始渐缓的听觉随着弱拍属音的上升,F大调逐渐转向C大调,到随后的第二小句是对第一小句的再现,但在结尾处和声的变化,也就是从“重属”到“属”的转换,对C大调收尾,这也成为后来的单三部曲式开始部分中常用的和声穿插手法。

  曲子的第二部分是从第9小节一直到第16小节,第二部分的情绪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开头部分以第一部分的F大调开头,让听众误以为是对第一部分的重复,重点地方从第十小节开始,曲调便由g→d开始变化,并通过不停的循环使整个旋律跌宕起伏,听者却是自然而然,舒曼在织体的处理手法上游刃有余,主调与复调的协调恰到好处[5]。

  第17小节到第24小节是第三部分,呼应单三部曲式的手法,这部分是对第一部分的再现,旋律从第三部分一开始就回到了与第一部分相同的样式,第一小句再现F大调,第二小句同样穿插变幻的和声,但和声稍微有所变化,旋律渐慢,一直到消逝在听觉中。

  再现单三部曲式是浪漫主义时期比较常用的曲式结构,包括门德尔松的《无词歌》、舒伯特的《摇篮曲》等[14],但是舒曼在和声的突破使得他的乐曲独具匠心,《梦幻曲》更是将这种手法发挥到极致,整首曲子仿佛行云流水般,而舒曼所融入的情感则成为乐曲的灵魂[6],贯穿全曲,通过再现曲调的方式再现了童年的生活,再一次将听者拉回到儿时生活场景。

  (四)演奏分析

  笔者认为乐曲的演奏是检验学者对乐曲理解深度的最重要的指标,而舒曼的作品多是他个人情感的外露,《梦幻曲》一边是对童年情景的再现,一边是成人对儿时的怀念与时间逝去的无奈,演奏速度的把握可以说是此曲演奏的精华,“成人”与“童真”之间的度决定演奏的升华与否,太快显得急切、幼稚,太慢则拖沓,对童真的体现不够到位,《梦幻曲》自出版到现在,节拍器的标记问题几经讨论、修改,至今都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节拍。但似乎大多数人都倾向于慢节奏的演奏,慢节奏更能体现出曲子的成熟、稳重,更倾向于从成人回忆的角度理解此曲[9]。

  就《梦幻曲》而言,最值得注意的就是力度的大小,《梦幻曲》中,旋律部分与和声部分的配合需要在力度的表现上各尽所能,并达到一个主次分明的效果。主旋律部分在演奏的时候需尽到大力度,手腕的力度将音色转换为悠长深远的音色,这样更能突出旋律部分高、低音的转换;相对于主旋律来说,和声部分只起到一个附属作用,但却不可或缺,和声部分配合着主旋律部分使用较小的力度,听着就仿佛在喃语,并不会有压低主旋律的感觉,达到更好的主次分明的效果。

  关于,《梦幻曲》的演奏,至关重要的还有一点就是踏板的运用,踏板在现代钢琴演奏中运用十分的广泛,作为转换音色的重要手段之一,但是在使用过程中也要有“度”的把握,《梦幻曲》本身作为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的融合,使用踏板时应避免踏板深度过满,造成低音混音过多,表现出来的音色略显模糊反而造成音质的混杂,因为《梦幻曲》中和声分布较为复杂,所以在和声变化过程中,应尽量不使用踏板,多变的和声本身就能够达到旋律的多层次表现,再使用踏板的话会造成整个音域的叠加而呈现出很乱的音色。因此,《梦幻曲》在演奏过程中还是适当地使用踏板为妙。

  乐曲的演奏还与乐曲本身的结构有一定的关联,《梦幻曲》以再现单三部曲式结构特点,呈现出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节奏感,诗歌般的韵律感,处处体现着对称美以及平衡美,唯有和声的变化来打破这压抑到极致的严肃,缓慢延长的节奏作为乐曲的收尾,要使演奏效果达到一定的高度并且不失乐曲中情感的表达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当然,不同的演奏家对歌曲的理解不同,演奏所达到的效果也是大相径庭,这一点从国际钢琴家郎朗与霍洛维茨大师演奏的对比中可以看出。

  《梦幻曲》的演奏版本以及演奏形式都很多样,不同的演奏者演奏效果也不同,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对于演奏要求越来越高,包括声学、演奏表情、情感融入等,笔者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梦幻曲》版本出现,演绎的高度也肯定会有所升华,演奏分析方面还会有进一步的研究价值。

  三、《梦幻曲》的历史意义

  从曲式、和声等音乐专业方面来说,《梦幻曲》最大的突破就是通过各种手段(比如打破传统的和声布局、整齐的旋律等)将音乐素养发挥到极致,整首曲子貌似散漫流离,实则形散神聚,舒曼赋予梦幻曲诗歌一般的力量,却又与舒伯特的《幻想曲》系列作品大不一样,在《梦幻曲》中,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诗歌那种一层推进一层却又不呆板的韵律,单三部的曲式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四小节四小节的简单旋律叙述着儿时美好的生活,也包含着人们对已逝的美好生活的追忆,正是音乐中渗透着的这股情感将听者带入一个梦幻的世界,引发一系列的想象与沉思。而对于一百多年后的我们,细腻的情感以及打破常规的勇气正是我们这些学者创作过程中所缺乏的,现代世界多为泛泛之辈,对于我们国家更是如此,大多是模仿或者照搬,国内音乐的专业知识水准没有令人震撼的突破,我们更应该从历史遗留下来的作品中体会作家在他们年代的情感和想法,深入地从各个方面剖析作品的特点,并在原有作品的基础理论以及技巧上进行突破。

  从整首曲子所处的历史地位来看,《梦幻曲》既是浪漫主义兴起时期的巨作,又是连接古典主义的桥梁,舒曼曾说:“外在的世界越渺小,我的想象和幻想中的世界就越广阔”因而舒曼后期的作品中多多少少都夹杂了些许幻想性,《梦幻曲》就是舒曼幻想的化身,是浪漫主义与古典主义的碰撞、浪漫主义与诗歌的融合,《梦幻曲》在德国音乐史中占有重要地位,它代表着浪漫主义的主流,同时捍卫了古典主义的音乐传统,梦幻曲所处的时代性是其他作品无法复制的,《梦幻曲》经过舒曼生活的积淀以及历史长河的诠释,在国内、国外都有重大的意义,后人对《梦幻曲》的解读也从不同的角度各抒己见,随着时代的发展,《梦幻曲》存在的意义也一定是越来越必要。

  结束语

  国内有关舒曼的作品研究集中于中国知网,其中大多是对其钢琴套曲、艺术歌曲的分析,作者大多数都是钢琴专业以及声乐专业的学者、教师人员。例如董霞的《舒曼钢琴套曲<蝴蝶>的艺术特征》、赵茜的《舒曼艺术歌曲的特点及演唱方式》等等,大家都不无例外的从演奏演唱技巧方面进行剖析,很少有从作曲技术理论角度和和声运用曲式特点等专业角度分析的;目前的研究成果中作品本身的发掘还是不够到位,关于《梦幻曲》的研究价值还是很高的。

  参考文献

  [1]古•扬森编.舒曼.舒曼论音乐与音乐家.人民音乐出版社,1978年.

  [2]唐纳德•格劳特著.西方音乐史.人民音乐出版社,2015,1996年.

  [3]刘春荣.和声分析.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8

  [4]高为杰.曲式分析基础教程.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

  [5]许小民.漫谈音乐中的形式美.《艺术教育》,2006年(7).

  [6]刘昕颖.关于中小学音乐课程渗透舞蹈教学的设想[D].内蒙古师范大学,2014.

  [7][俄]M.阿兰诺夫斯基编,张洪模等译.俄罗斯作曲家与20世纪[M]

  [8]张妍.对舒曼《童年情景》音乐风格及演奏技法的研究[D].天津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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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徐月初,孙幼兰译.普罗科菲耶夫文选•回忆录•评传.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版

  [10]于润洋主编.《西方音乐通史》[M].上海:音乐出版社,2003年版

  [11]冯志平主编.《西方音乐史与名作赏析》[M]北京:人民音乐出版社&上海:音乐出版社,2006年版

  [12]李慧.《走近大师的心灵——舒曼<梦幻曲>浅析》[D].温州大学.

  [13]刘璇.《舒曼钢琴套曲<童年情景>演奏研究》.[D]首都师范大学.2007年.

  [14]吴祖强编译.《曲式与作品分析》[M]北京:人民音乐出版社

  [15]马小琬.欣赏《童年情景》解析舒曼的音乐风格[J].音乐创作,2015

2020年12月1日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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